书信·短信·微信 黄 桦

2018-11-05 16:38 来源:昭通新闻网

前几天整理书房,无意中在柜子里翻出一捆发黄的信件,简单分类之后,惊喜地发现信件内容形式多样:除了各种样刊样报、手写的贺卡、明信片和交笔友时的信件,绝大部分是家书。当我再次看到眼前这些尘封多年的“痕迹资料”,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二十年多年前。那一幕幕,就像老电影般在我的脑海中闪现。

上高中的时候,我迷恋上了“爬格子”,也尝试着向各种报刊杂志投递稿件。当一行行激情飞扬的文字被端端正正地誊写在方格稿纸上,当一篇篇心血之作被满怀期待地放进邮筒中,我便焦灼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“回音”。虽然起初多数习作石沉大海,但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,后来也有一些“豆腐块”得以变成铅字,并在各类征文比赛中获奖。记得有一次,我在湖北省某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《青春不散场》的散文,文章末尾处登出了通讯地址和邮编,我便陆陆续续接到来自全国各地读者的来信,那雪花般的信件让我一时间成了学校的“名人”。于是,我利用业余时间给读者回信,将心事、思念、经历、收获、喜悦诉诸笔端,字里行间里偶尔也会流露出委屈、烦闷和不开心。写完之后,将写满字的信纸叠成心形或千纸鹤的样子,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里再投递出去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写信,盼信,成为自己课余时间最大的乐趣。由于书信往来,我结识了天南海北一大帮朋友,虽然一直素为谋面,但会经常相互寄照片和礼物,令正热衷于四处交笔友的同学们羡慕不已。

高中毕业后,与渴望已久的大学校门失之交臂,我便报名参军入伍到重庆某野战部队,因和父母聚少离多,新兵下连后,每个月至少给父母写一封信,字里行间里所表达的都是自己进入绿色军营后的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想、所感所悟。后来,调入集团军后勤部工作后,手机逐渐成为主要的通信工具,互发短信也逐渐取代了书信往来。于是,我便用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津贴,专门请假外出到重庆最繁华的商业区解放碑购买了一部TCL牌翻盖手机。工作之余,打电话、发短信一直是我和亲人、朋友联系的纽带,每当因立功受到奖励时就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们,每当想念他们时就会通过发短信来倾诉思念之情。还记得当时发短信也是有讲究的,因为字数有限制,超出范围就算作两条信息,为了节约话费,我经常会在字数上精打细算,而用于购买充值卡的钱,都是来源于自己经常三餐并为两餐吃的“节约成果”。当兵五年,发短信、回短信,成为我服役期间最大的生活乐趣,每逢过年过节,与亲朋和战友之间就会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来传达问候和祝福,在回复短信的编辑上,自己还会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,关系好的就单独编辑,普通朋友就是统一回复。有时会收到许多内容相同的祝福短信,感觉对方有点走形式。但回过头来仔细一想,这些短信也都包含了朋友们浓浓的思念之情,至少心里有你,所以才会发短信,哪怕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祝福语。

退役回到地方后,我通过参加统一考试,被分配到乡镇农技站工作。因擅长写作,我先后到县直多个部门工作,十多年来,一直与文字和各级主流媒体打交道,从事着自己喜爱的外宣工作。自从智能手机广泛普及以来,微信已成为人们生活中重要的交流工具,身边越来越多的同事、朋友、亲人,甚至是花甲和古稀之年的长辈、老师,都纷纷加入微信“大家庭”,人与人仿佛都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,同学群、战友群、朋友群、老乡群、同事群、工作群、亲友群、书画交流群、文艺交流群等各种各样的微信群也随之应运而生。逢年过节,通过微信给亲人、朋友、同学、同事、长辈、老乡发红包成一种时尚;睡前早起,来回翻开朋友圈成为一种习惯;家人聚在一起在微信群里尽情聊天、相互发红包,非常热闹;同学或朋友聚会,有时也会通过微信群来组织,约定时间、地点,再叙同窗情谊,分享各自的快乐;上街购物,点开手机支付功能,对准二维码扫一扫,既方便、快捷,又安全、时尚;以前靠写信和打电话才能取得联系的远方亲人、朋友、同学、同事、长辈、老乡,如今只要拿起手机就可以视频,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。

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,信息交流方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:从传统的邮寄书信到编发手机短信再到近年来的微信互动,科技正一步步改变着我们的生活,也改变着思想观念,这是改革的成果,也是人生经历和幸福生活的印记。(作者供职于永善县委组织部 黄 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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